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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天冷了恋上床之后,便开始偶尔写日记,也不挑剔本子了,翻出一本厚厚的旧笔记本。我觉得在纸上写字才能让我的脑子活过来,就像在纸上画图才能让我真正思考问题。说偶尔其实只不过第二篇,写这篇的理由是因为看书的间隙抽了床边书桌上的《路漫漫》看,正好翻到黎达达荣。这书翻了一遍过,没仔细看,对香港漫画感兴趣的只有麦兜和STELLA SO。STELLA SO以前为她的画买的MILK看。MILK里最爱看的就是翻到尾几页找她的画。画那些老香港的街道、店铺、人物风情,我喜欢那个角度,也喜欢她的画风。不过我今天翻的是黎达达荣。以前看黎,总是看到他傻兮兮的脸。这个傻人今天仔细看了书上的文字,他写他从小就画很多无意识的怪画,一直不停做很多尝试,直到看了进念的《香港样板戏》,突然发现那种演员在黑漆漆的舞台上跑来跑去没有特写没有特写一个人动作说话的作法正好表现了他自己漫画中的不断尝试的实验。于是便放下漫画走入剧场去学那些全新的创作手法,一直到七八年后才开始重新画画。
后来开始画那些实验形式的漫画,一直到看到读者总是来来回回一拨人,觉得该变了就又返到最初的阶段画故事性很强的漫画。他说他想最后成为一个画主流漫画的人,画不同类型的漫画,有实验、有少女、有恐怖,有打斗、有科幻,什么都有,不要只停留在一个阶段。他说他想转向主流画风,但没有助手,时间又不够,最少要花半年时间才能完成一本书,还不一定能出版,他嘲笑自己说走在一条奇怪的路上,因为本身不是那种人,又想变成那种人,很少有人会做那么愚蠢的事,虽然很清楚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但不知道现在走到哪了。“不过走这条路会遇到一些有趣的事,即使没钱赚也没有关系——去年我的收入只有一万五千,现在我很惊讶我是何以用一万五千活了一整年,真是不可思议,我连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何我仍然安然无恙。不可以说我是乐观,当中实在有一定程度的放纵''。
老实说,我羡慕或者说佩服他们的放纵,对我来说,画那么多年画最后选了一个基本不需要什么绘画基础的专业最后自己对这份无法热爱又停住不前才是最讨厌的行为吧。所以我觉得吧,没什么好叫的,在某方面出色的人总有所放弃,比如在你安于过普通人的通常意义的正常生活时比你付出更多努力,比如有这个胆子抛弃一般意义的人生去放纵自己,或者比如放弃建筑师这样的职业投身剧场(虽然某人在政商界据说也很吃的开,那是他能干)
我最喜欢最后一段,他写:“而且这样其实也在剥削读者——任何人都会有拥趸,拥趸不会理解你为什么会转型去画《龙虎门》那类漫画,所以他们一定会被作者剥削。可是“拥趸”实在是太虚无的概念。我们无能力亦不应该永远为他们服务,作为支持者亦不应该盲目地喜欢一个人,你一定要批判,彻底离弃你看重的东西,最后有一天回头重拾起来的时候,那东西已经变得不同了,这样才可以看清你是否真的喜欢这个人,很残酷的。''
我想我会继续画画吧,无所谓画给谁看,也不管是否会继续做这行跟画画完全无关的职业,至少我没有那个胆子放纵,但我可以画画。而黎,我同意的他的观点并不代表我就能喜欢上他的漫画,我还是觉得他的漫画,,很怪,而我至少支持过《东宫西宫》和《上帝来到中国》了吧。
不过我还是满喜欢他给上帝画的那一系列的,有几十张,上帝里有没用多少

不过,我是在说生活态度问题,如果你觉得我在说八卦,那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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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就是买不起相纸了吗 - [设计人生] - 2008-10-12

Air和意大利作家 Alessandro Baricco合作的City Reading (Tre Storie Western)大好,实验电音加大段的意大利语朗诵,,真是学意大利语的好教材,,可怜我只能听懂几个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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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这个REMIX版本的PLAYGROUND LOVE,变得可爱了,萌
我,,磨蹭了一个晚上,做了件不淡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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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风格》里写“这种将数字模式为代名词的发展,将旧事旧情旧物视为阻碍发展的绊脚石,不单没有价值,最好是尽早清除。数十年来,香港风貌逐渐消失,实在可与这种发展模式直接挂钩。
香港对旧城更新的概念,仍然以“硬”体为主,“软”体为次,这种模式往往导致旧城更新,成为数量/数字的经济推算及“大型建设项目”的代名词。”
我想杭州有起码70%以上的7080年代出生的人小时候都有一张在武林广场(那个时候还叫红太阳广场)喷水池前拍的照片。我不记得是八几年的时候了,总是跟着我爸妈挤人山人海去看灯会。武林广场和它的喷泉就是老杭州的标志,是以前杭州最繁华的地方。有亲戚来也总是会去武林广场玩玩。
地铁貌似也不是就不能饶道了吧。中国人最爱做的事就是推倒重建,而杭州政府这几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他们口中引以为豪的修旧如“旧”,只是这个旧变成了连老杭州都不认识的旧。城市不是政府的功绩或者建筑师的个人的伟大作品能取代的。比如美院,无法想象可以连一点砖瓦都不保留地把老校园完全推倒重建。前几个月做了河坊街的整改和舟山一条老街的改造,其实越是接触了一些城市改造的东西越是觉得很可怕。有时候城市的记忆就完全取决于设计师以及政府,也许设计师的几笔就让一些人的记忆消失了,更可怕的是政府说要新要大要漂亮。电视上说武林广场的新设计是一边拆,一边设计,不知道要设计出一个怎样的“旧记忆”或是“新地标”出来。
贾樟柯的《小武》里印象最深的是一些修来修去的路,杭州这几年很像个大工地,这里修路那里修路,今天修了明天挖,还有闲置无用的断头路。那天从安徽回来,表姐夫的司机过来接姑妈顺便送我回家,我居然在我家方圆千里范围内都找不到路了。老杭州的房子都被拆了。挖了一个的口子出来的南山路,中山中路这条最具老杭州风格的路也被修了,那些改造方案,因为工作的缘故也看到过一些,不知道那些不在这个城市长大生活的大师们给他们充分发挥个人个性的方案强加入牵强的城市记忆的时候能不能引起老杭州人的共鸣。现在武林广场的喷泉也被拆了。接下来不知道还要拆什么。。。这几年这个城市的发展变得有点畸形了,杭州是一座没有根的城市。前两天因为GOOGLE蔡正仁,翻到白先勇去上昆请他们吃饭,让蔡正仁想地方,结果去了上昆边上的一个餐厅,是白他家以前的老房子改的,白先勇很感慨地跑到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看了会,然后跟蔡说,这是他小时侯住的房间。白还能有回忆是因为他的房子有所不同,很多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对自己以及对这个城市的记忆了。
那天在画表姐夫那个工厂的方案,庭院的做法想个几个方向,第2天去杭图自习,从3楼的窗口往到那个很旧的小庭院,算不上规划过的一圈假山湖石围成的小池子,爬满爬山虎的旧旧的墙面,突然觉得这样不经心但是有回忆的空间就很美。
我想我这样的性格是不适合做这行的。我的确应该改行。另外说一句,胡导演你再不回去更新ZUNI网页,香港人民又要搜公务员死亡笔记搜到我这里来了。已经很多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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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么,骂的人表BS我,觉得前半部分做得相当好了,蔡国强的那个烟花,恩还是牛的,艺术家做到爆破专家的份上,真NIUBI,虽然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本科时在某讲座结束后热闹地看他放了一次焰火。
倒计时的部分做得简洁又很有力。画轴的想法有意思。
古文明部分做得不错啊。不过孔子弟子那段么,“朝闻道,夕死可矣”,有点雷的,反正儒家那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么现代也没什么区别。用诗经才美啊。不过那段的舞台感的确是赞啊,相当震撼,衣服也很好看。
黑衣人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蔡的想法,因为看过他的展览照片里面也有用类似的,虽然被人说周星星,反正我很喜欢那段。
用昆曲还真意想不到,那么阴柔的东西,没想到他让小生唱唐诗,真搞,好歹高亢,我一听昆曲就浑身鸡皮疙瘩(L同学月底一起看西园记啦)。
活字印刷的舞台效果满好的,不过中间出现个“和”字让我想到之前关于开幕式中间一桌人打麻将然后大喝一声“胡”的笑话,“和”好歹也是多音字啊。。。
用龙柱和那啥觉得很烦琐倒不如前面简单大气。
太极的影象用得也满好。现代部分就很。。了,完全是人海战术,加上摄像的也很雷,看得很茫然,那个缓缓升起的蛋还满无语的。







